第(1/3)页 世界树的守卫者,埃丝莉。 她为何会在这里帮我,我完全无法理解。 是巧合路过?还是她感知到了魔界之森的异动特意赶来?又或者她是否还记得我? 无数个问题像气泡一样从心底涌起,每一个都想立刻问出口。 但此刻不是时候。 我一边奔跑,一边将这些疑问强行咽回肚子里。 既然已经见面,而且她也明显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,那么首先得处理掉眼前妨碍我们的魔物。 我相信她能处理那些虫群,那种信任不是盲目的,而是基于前世无数次并肩作战的经验。 于是我完全无视朝我袭来的虫子,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那个匍匐逃窜的背影上。 "滚开!离我远点!" 阿比埃尔丢掉了所有的王者尊严,真的像虫子一样将身体压扁贴在地上,开始匍匐爬行。 它的六条腿像船桨一样快速划动,速度却如鱼得水般快得惊人。 那种贴地移动的姿态,确实是最适合虫类的逃生方式。 这样下去可追不上。 如果我有除剑以外的其他武器,如弓箭、长枪、哪怕是投掷用的匕首都好说。 但现在手里只有一柄木剑,面对贴地逃窜的目标,实在没有有效的应对方法。 我甚至想着是否该咬牙将剑当作标枪掷出去。 虽然那样做风险极大,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它逃掉要好。 就在这时微风轻拂。 不是自然的风,而是一种人为操控的、精准而温柔的气流。 它缠绕在我的双腿上,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推着我前进。 双腿变得轻盈。 那种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被某种力量托举着,双腿仿佛不属于我一般飞快移动,爆发出惊人的速度。 虽然吓了一跳,但那种感觉却并不陌生。 是埃丝莉的辅助魔法。 我稍微回头看了一眼。 她站在原地,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,法杖尖端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芒。 她只是朝我这边轻轻点了点头,便继续沉默地横扫虫群,什么也没说,但那个点头里包含了所有需要表达的东西。 从这时候起就这么厉害啊。 一边用狂风横扫虫群,一边还用双重施法为我加持魔法。 确认她正是我所熟知的那个人后,心中竟莫名感到安心。 那种安心不是因为有了外援,而是因为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人了。 我努力忽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,迅速拉近与阿比埃尔的距离。 "疯、疯子!给我滚开!" 那家伙开始胡乱喷射某种分泌物。 暗绿色的粘液从它口器中喷出,像下雨一样洒向地面。 我一眼看去就觉得既肮脏又危险。 那种颜色不像是自然界会存在的东西。 我皱着眉侧身躲开,结果分泌物溅到了旁边的一辆摊位推车上。 滋滋滋…… 推车的金属表面开始融化,像蜡一样变形、塌陷。 木质的货架更是直接被腐蚀成了焦炭。 "真他妈脏。" "闭嘴!"阿比埃尔咆哮着,继续喷射粘液。 我左闪右避,像一只在暴雨中寻找遮蔽的猫,灵活地穿梭在腐蚀液的间隙中。 那家伙最终冲到了学院的尽头,一面高耸的石制围墙。 它毫不犹豫地爬起来,六条腿像钉子一样抠进墙面,开始沿着围墙往上攀爬。 甲壳与石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"嘎吱"声。 咔嚓。 "啊啊啊啊!" 我纵身一跃,直接落在它背上。 木剑的尖端刺入它背部甲壳的接缝处,那里是它全身最薄弱的部位。 剑刃没入血肉,黑色的体液喷涌而出。 阿比埃尔拼命挣扎,六条腿在墙面上胡乱划动,试图把我甩下来。 但它已经像被串起来的肉串一样被钉在围墙上,动弹不得。 看着它的模样,我不由得想露出冷笑。 "你也是为了活命拼命挣扎,可为什么先前却对那孩子做出那么丑恶、令人作呕的事呢?" "闭嘴!" 刚才还像什么大军统帅般威风凛凛,现在看看你挣扎咆哮的样子。 六条腿在空中乱蹬,口器不断开合着吐出无意义的嘶吼。 终究不过是所谓的上古魔兽罢了。 明明本质上就是魔兽,为了活命会活生生撕碎吞食其他家伙的怪物崽子而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