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,并非所有魔兽都是如此。 偶尔也有突破种族局限、真正懂得荣誉的家伙。 那些愿意为了同伴牺牲、为了信念战斗的存在。 但阿比埃尔显然不是其中之一。 "你不是号称虫王吗?别这么难看地挣扎了,干脆利落地死掉吧。就像你对阿德里娜说的那样。" 现在你这副模样和阿德里娜又有什么区别?凭什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? 但那家伙却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:"我不同!我跟你不一样!我活过了无尽岁月,成为了虫王!你竟敢把我跟那种连几年都活不了的女巫相提并论!" "不一样才怪。你不过就是只虫子罢了。" 我缓缓地加重了剑上的力道。 木剑的刃口在它背部的伤口中慢慢旋转、深入。 每推进一寸,阿比埃尔的嘶吼就提高一个调。 "等、等一下!求求你!求求你了!饶我一命!" 咔嚓! 插在他腹部的剑顺势向上猛然挑起。 木剑从阿比埃尔的腹部一路撕裂,经过胸腔,最终将它的上半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 黑色的体液像喷泉一样涌出,浇在围墙和地面上,发出阵阵腐蚀的"滋滋"声。 恶心的内脏倾泻而出,像一袋被打翻的垃圾。 尸体啪嗒一声重重摔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那是两半虫躯同时撞击石板路的声响。 "别太委屈了。反正你本来就是要死的。" 前世的我,在魔界之森遇见上古魔兽时,就已经死掉了的阿比埃尔。 这家伙到底是在这里丢了性命,还是当初在魔界之森就已经死了。 这点尚不明确。 但反正都是注定要死的家伙,也谈不上什么大问题。 我抬头瞥了一眼天空。 失去王的虫群陷入了彻底的混乱。 它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空中乱转,不再有组织地进攻,而是开始无差别地攻击任何移动的东西,包括它们自己。 看来,已经轮不到我出手了。 "唉,所以说坐在高位上的人,终究不是白坐的。" 趁着我和埃丝莉吸引了注意力的空档,人们早已全部疏散。 我能看到学院长和几位教授正站在远处的高台上,用大规模魔法将虫群困住。 那些魔法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空中的虫子一网打尽。 虫群被吸入光球中,然后被传送到学院外的空旷地带,那里有专门的讨伐队在等待。 "魔法确实挺方便的嘛。" 看着那些虫子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被魔法吸走、消失无踪,真是令人啧啧称奇。 要是让我一个个去杀,恐怕一整天都搞不定。 而现在,几分钟内就解决了大部分威胁。 就这样,我站在阿比埃尔的尸体前,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虫子一个个消失。 微风拂过,带来了远处花草的香气和淡淡的血腥味。 阳光重新穿透云层,洒在学院的土地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就在这时,一个尖耳朵的女子踩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过来。 她的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跳舞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踩在石板的缝隙间,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尖耳朵从发丝间微微探出,证明着她非人类的身份。 她看到我身后被劈成两半、变成肉块的阿比埃尔,微微一笑,开口说道:"确实处理干净了。" "……" 悦耳动听的声音,真的是她。 没错,埃丝莉就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微笑。 那种笑容,温暖、明亮、带着一丝顽皮和前世一模一样。 我揉了揉眼睛,她确实就站在我面前。 那浓郁的森林气息自然地萦绕鼻尖,像是把整片世界树都装进了这个瞬间。 难道她也和我一样重生回来了? 抱着这样的希望,我心中渐渐升起了温暖的期待。 那种期待不是奢望,而是一种近乎确信的预感。 如果我能回来,为什么她不能? "我是特地来找你的。"埃丝莉一边说着,一边握住了我的手。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,指尖微微用力,像是怕我会消失一样。 "啊,啊啊……" 胸口一阵酸楚,我本不是个轻易流泪的人。 前世在魔界之森里被魔兽撕咬、被毒液腐蚀、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的时候,我都没有哭过。 但此刻,眼眶却忍不住泛红。 我强忍着,用手擦了擦眼角。 只是怕那些我曾无数次期盼着,她是否也像我一样回来了的夜晚。 在寒冷的森林中,在篝火即将熄灭的时刻,在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前一秒,仿佛终于得到了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