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祖传的养神丸-《误春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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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醒来,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也是喜不自胜,在一边插话:“刚才您惊厥过去了,也是这小姑娘用一颗药把你救醒的!”
老夫人问:“是什么药?”
宋芷荷谦逊地说:“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养神药丸,能清心宁神,蕴养五腑。老人家,您刚才只是受了惊吓,那药丸于您对症,我就自作主张给您吃了。”
老夫人也感觉自己刚才胸闷气短头晕目眩的症状消退,那股清凉让她浑身头脑清明。
拉起她的手,她温和地说:“谢谢你啊,小姑娘!那养心药丸效果确实不错,我感觉精神好多了。不知你可还有?我想向你买一些。”
宋芷荷微微低垂了眼,神色有些缅怀和伤感,轻轻摇着头:“没有,只剩这一颗,我父亲过世,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我一直舍不得用。才留到了现在。”
这话一出,老夫人大为感动:“这药对你这么珍贵,你怎么给老身用了?”
宋芷荷露出一个笑脸:“我父亲是大夫,一直告诫我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。我虽然医术不如父亲,但也不敢忘记他的教诲。药再珍贵,也是救人用的,老夫人刚才情况危急,我一时没想那么多。我想就是我父亲知道,他应该也会很高兴。”
老夫人怔了怔,继而笑了,轻轻拉着她的手:“好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人家,我叫宋芷荷。”
老夫人旁边的嬷嬷悄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她顿时恍然:“你就是那位随周侍郎去赈灾。用医术救治灾民,被皇上封为乡君的奇女子?”
“奇女子不敢当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得体的应对,谦逊的态度,清丽的脸庞,温顺的模样,还有一颗善良的菩萨心,这可把安国公老夫人给稀罕坏了。
再说,这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呢。
老夫人立刻发出邀请:“小荷啊,老身一看你,就觉得很是投缘,我这身子骨也不甚爽利,正好你又会医术,不知可否随我去我府上做客。”
宋芷荷心里当然是千情万愿,她费了那么大的心思,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老人家慈眉善目,我也觉得十分亲近。不过还请您派个下人去周府说一声,我怕我表舅母担心。”
“好好好,好孩子,你果然是又懂事又孝顺。”老夫人高兴,拉着她上马车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眼里都是喜爱。
宋芷荷千挑万选的对象,自然也是有所了解,说话次次都说到老夫人的心坎上。
不过是马车上这一段路,到了安国公府,老夫人待她已经像是认识了十几年般亲近了。
这也就有了之前嬷嬷送礼那一幕。
宋芷荷给老夫人把脉,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步,说一些话逗她开心。
把老夫人哄得高高兴兴的,整个安国公府也因为老夫人而对她十分友善。
宋芷荷在安国公府左右逢源,赢得一片喜爱时,纪池韵拿着帖子去三公主府拜访。
见她真的只三天就过来了,楚灵溪颇为诧异。
自从母后喜欢浮云散人的画的消息被极小范围的传开后,原本就被几位大儒评价极高的画作顿时就成了难得一见的珍品。
纪池韵身在后宅,能这么快就得到一幅。
看来她之前说侥幸知道有一幅真迹在哪里不是虚言。
看来她想和离的心确实很迫切。
三公主让下人将她带去暖厅。
纪池韵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。
三公主走进暖厅时,看见的就是一身浅青色锦缎衣裙,静静坐在那里的女子。
精致的脸,蛾眉淡扫,云鬓高挽,衣饰简单,却自有一股清透的沉静。
三公主缓缓走进去。
纪池韵听见脚步声,起身行礼:“纪氏池韵,参见三公主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楚灵溪在主位坐了,“你也坐吧。”
她笑着说:“你倒是守时,这次不会还是赝品吧?本公主可不是昌兴伯府,要是有人拿赝品糊弄我,承担不起后果的。”
她笑得轻快,好像开玩笑一般。
纪池韵可不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,皇家尊严不可践踏。
三公主虽然一直展现在她面前的都是柔和含笑的模样,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三公主就是个好说话的人。
她低眉:“不敢!还请三公主过目。”
说着,从竹语手中拿过卷轴,双手递过去。
楚灵溪没接,目光落在她身上,似笑非笑:“我不是母后,对画作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,品鉴不出真假。不过既然答应了你,我会将这幅画献于母后。如果是真品,母后或许会一见;若是赝品,后果不需我说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纪池韵点头:“多谢殿下。”
楚灵溪又说:“我只负责帮你把这幅画传送进去,其他的不会插手。你需要明白一件事,就算是真品。见不见你,我做不了主。若是母后不想见你,你也莫要心生不满。”
“三公主言重了,这些我都明白!”
“话放下吧,我会找机会呈送给母后的。”
纪池韵将画轴放在桌上,又行了个礼,这才告退离开。
从三公主府回到周府,要经过四条街,今天因为是去公主府,纪池韵只带了竹语在身边。
倒不是她没有安全意识,而是雁回和云雀身份不明。
去见那么尊贵的人,又是为那么重要的事,中间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再说真正想要伤害她的人就在周府,借他们几个胆子,他们应该也不敢在府外行凶。
这段时间比较少在外面走动,既然出府了,有些地方也要去看看。
她吩咐车夫转道云水间。
车夫应声,拨转马头,顺着街道往南走。
清和楼,聂铮大步走上楼梯,推开二楼雅间的门。
屋内早有一个清冷矜贵的人端坐在那里。
聂铮从袖中拿出一叠卷成筒状的纸张,放到裴渊亭面前:“只可以看,不可以带走。我说你都察院要查案,能别每次都逮着我一个人薅吗?把这些文书带出来,我也是有风险的。”
裴渊亭翻看了一遍,抬眼:“就这么点?”
聂铮翻白眼:“兄弟,这可是五年前的案卷,一个普通人病入膏肓,横尸街头,你还想挖出个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不成?能留下这些记录,已经算是大理寺尽职尽责了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裴渊亭合上文书,扔回他面前:“线索模糊,结案潦草。和没有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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