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渊却是轻笑摇头道:“杨给事中,咱家何罪之有?” 感觉被许渊耍了的杨涟不禁面露羞恼之色道:“你方才自己都说了,无诏擅闯宫禁乃是死罪,大家亲耳所闻,你再如何狡辩,也是无用!” 原本朱由校还有些担心,想着如果许渊果真辩驳不过杨涟、左光斗的话,那么他今日便任性一次,说什么都要保住许渊。 只是现在,朱由校看着侃侃而谈,信心满满的许渊,原本的担心已然消失不见,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 不过朱由校虽然不再担心,却也好奇,许渊要如何破局。 不单单是朱由校,可以说这会儿众人都被勾起了兴趣,无比好奇的看向许渊。 许渊神色一肃,带着几分讥笑看着杨涟、左光斗道:“两位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你们难道忘了先前在那乾清宫前,许某是如何与那冯况等人分说的吗?” 听许渊这么一说,杨涟、左光斗顿时一愣,二人对视一眼,脑海之中不由的泛起先前许渊打杀冯况之时的场景来。 就在这时,有小太监惊呼一声道:“我……我想到了,当时许长随曾当众说过,奉诏护驾,挡者杀之!” 曾经与冯况一起把守宫门的几名小太监这会儿也是齐齐点头道:“对,没错,许长随的确说过这样的话。” 杨涟、左光斗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二人面色一变。 不过杨涟冷哼一声道:“本官没有记错的话,陛下当时被李娘娘拘在这乾清宫中,无人可以下诏,敢问许渊你又是奉了何人的诏,莫非你是家传旨意,若是如此,你之罪责又加一条!” 是啊,就如杨涟所说的那样,朱由校被困,先皇殡天,那么许渊又是奉了何人的诏令,不是假传旨意又是什么。 本以为是许渊的转机,结果却是又多了一条家传旨意的罪名。 然而就在这时,朱由校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杨卿,你不是要问到底是谁给许渊下的旨意吗,那么现在朕就告诉你,是朕下的旨意!” 谁也没想到朱由校会突然之间开口。 登时一众人都一脸惊讶的看向朱由校。 杨涟、左光斗不禁一脸错愕向着朱由校道:“陛下,您……” 根本没有理会杨涟、左光斗的反应,朱由校沉声道:“曹化淳何在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