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29 章 不懂装懂-《祸害大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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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亚圣孟子《离娄》里的章句,'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,惟送死者可以当大事'——
这么有名的一句话都没听过?"
他斜了朱梓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——
朱柏嘲讽人的方式跟朱梓不同:朱梓是劈头盖脸一通乱骂,像泼妇骂街;朱柏是轻描淡写一句话,像手术刀剔骨头,刀小口深。
"还成天摇着扇子冒充读书人——
老八啊老八,你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!"
"你——"
被人当众揭了老底,朱梓的怒火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跳——
他笑了。
那种笑比暴跳更可怕。
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阴恻恻的,像一条蛇在吐信子。嘴角先是一抽一抽地抖,然后慢慢咧开,咧到最大的时候,露出一口白牙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这是朱梓的另一面——
暴怒的时候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虚张声势,声高气短;可真到了绝境上,他反而会笑,笑得阴沉,笑得瘆人。
平日里那个又蠢又贪的潭王忽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——
不怕了,也不闹了,开始露出真正的獠牙。
朱柏看见那笑容,心里一紧——
他太熟悉这种笑了。
在宫里的时候,八哥每次挨了二哥的欺负,就是这种笑。
笑完了,不吭声,过两天找个机会在二哥的茶里吐口水,或者在二哥的马鞍上抹油。
八哥的报复从来不是当面来的——都是阴的。
"读书人——"
他点了点头,把这三个字嚼了嚼,像在嚼一块带刺的肉,"你算读书人?
行——
那咱们就说说'读书人'的事。"
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压到只有面前两人能听见:
"老十二——
谁不知道那个长春真人刘渊然,是你引荐给父皇的?"
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朱柏最疼的地方。
朱柏脸上的笑意凝固了。
朱梓看在眼里,乘胜追击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悠闲——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一旦抓住了别人的把柄,就绝不会松手。
他的精明不多,但全用在了这种地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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