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烦闷都令他觉得奇怪,他虽觉得她待自己的真心珍贵,叫他不忍心让她离了自己。 但他根本不爱沈棠溪,也从来没觉得她微贱的出身配得上自己过。 可为什么她态度变了,他却觉得如此不愉? 应当,只是不习惯吧。 沈棠溪:“没有。” 短短的两个字,再也没有多的话,让裴淮清觉得自己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,更觉得这个屋子里沉闷得厉害。 明明从前与沈棠溪待在一起时,她话多到令他觉得聒噪,甚至到想叫她少说几句,好叫自己清静一下的地步。 可眼下,哪里都不对了。 裴淮清想了想,接着道:“昨日核桃酥的事,是我不是。你还有什么过敏的东西、不爱用的东西,可一并告诉我,我记一记。” 他觉得自己就算不爱她,但也到底是她的丈夫,这些东西他也该知晓,免了日后又为此闹出嫌隙。 沈棠溪想想没多久就要和离了,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来往。 那些东西说来也没用。 便不咸不淡地道:“都是些微末小事,就不劳郎君费心去记了。” 裴淮清的耐心终于用尽:“一点小事,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?我昨日也叫你府医去看你,今日也特意买了礼物来赔礼,你还想怎样?” 沈棠溪又看了那镯子一眼。 原来抢了她的东西,侮辱她一通,再买一对差不多的回来,就叫给她赔礼了,她就应当连他害自己过敏的事情都不计较了。 平静地喝完了鱼汤,沈棠溪放下了碗。 轻声道:“郎君多心了,我没有生气,也不想怎么样。” 她确实没有生气,不是因为不伤心不难过不委屈,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该将有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尽力放下了。 如果还生气,以后还会有生不完的气等着她。 只会气坏自己,叫萧毓秀顺了心,叫裴家人省了心。 裴淮清听完,冷笑了一声:“因着我哄你,反而气性更大了?你这般恃宠生娇,当真是令我失望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