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淮清大步过去,将她拦腰抱起,回头呵斥福生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请太医!” 福生:“是!” …… 沈棠溪被抱回了院子里,红袖立刻张罗着,叫人燃起金丝炭,将房门关起来,好叫屋子里快些暖起来。 沈棠溪躺在床塌上,身上裹了两床被子。 王太医赶到之后,立刻施针,并写了药方叫人去抓药。 裴淮清问道:“她怎么样了?” 王太医:“说句不怕吓着您的话,亏得老朽来得及时,不然三郎君怕是要给少夫人备后事了!” 裴淮清抿了抿薄唇,有些失神。 王太医接着道:“从脉象看,少夫人先前身子就没好全,又受了寒,才烧得这般狠。日后还是要好生将养,否则恐是短折之相。” “老朽开的药,一日三回,要好好服用。” 裴淮清:“……我知道了,劳烦太医了!” 王太医刚要离开。 裴淮清忽然叫住他:“日前拙荆遣人请您来看诊,却被郡主截走,此事可属实?” 王太医一脸为难,不知该如何回答:“这……” 说实话,恐怕得罪了郡主,不说实话,良心又过不去。 看着他的模样,裴淮清明白了:“我知道了,不为难您了。” 王太医拱手:“多谢郎君体谅。” 王太医离开后。 裴淮清看向福生:“去一趟祖母的院子,就说少夫人复烧了,不能过去侍奉,我在这里陪她。” “不该说的话,不要讲。” 福生:“是。” 这不该说、不能说的话,自然是指少夫人复烧,是因为在这祠堂跪的了。 不多时,福生回来复命了: “老太太知道少夫人病了,本是要过来瞧的。是国公爷说此处有您看着,老太太自己身子骨都没好,强要过来,恐还要叫少夫人为她忧心,老太太便依了国公爷。” 裴淮清:“嗯。” 他轻叹了一口气,看着床榻上的人,心中有一丝后怕。 她到底有恩于他,叫她做外室也是裴家有所亏欠,他想让她乖顺些,也不过是为了她好,怕她又顶撞了郡主。 第(1/3)页